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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評論

    唐小林:“臧棣神話”養成術

    2021-02-02 09:34 來源:文學自由談 作者:唐小林 閱讀

    臧棣

    臧棣

    “臧棣神話”有多神?

    在當代詩壇,有這樣一位詩人:習慣以“大師”自居,酷愛大秀智商、高談闊論、教誨別人。他就是臧棣。

    臧棣說,他對自己詩里的哲學是絕對自信的:“我也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我詩歌中的深度,在當代詩界也沒多少人可以企及。我不會諱言,我的寫作里存在著相當的難度。我也不會降低這種難度。我覺得我在詩歌批評上是有天賦的,原因就是我寫批評文字時能真切地感受一種書寫快感。”這番自白,確乎有大師的范兒。

    臧棣作詩,似乎處處都充滿著一種不可思議的飄忽,文字游戲一般地隨意書寫,所以,許多讀者根本無法消受他那些貼有“哲學標簽”的詩歌,也就不是多么不好理解了。

    臧棣特別喜歡掉書袋、秀智商,他的詩歌評論集《詩道鱒燕》就是一個典型的標本。且看書中似是而非、不知所云的表述——

    在現代世界中,作為一種人文實踐,只有詩還在真誠努力改變著我們對語言的新的使用,并借助這種新的使用,促進著我們自身的覺醒。詩歌文化在本質上基于這樣一種信念,即如果想改變我們的生活,首先要改變我們的語言,F代世界中,和詩歌相比,大多數的語言實踐都很程式化,并且備受現代意義上的工具理性的催眠。語言的使用,普遍存在著一種惰性。在此局面中,可以說,只有詩歌在努力抵御著這種普遍的語言惰性。

    常識告訴我們,語言中任何新元素、新內涵、新表述方式等的使用,都不僅僅是單憑詩歌就可以完成的;更新我們語言的,還包括小說、散文、影視、網絡等,尤其是這些年大行其道的微信。當今的詩壇,看似熱鬧非凡,其實更像是一個大型的農貿集市,到處都是一片吵吵鬧鬧的吆喝聲,而詩集似乎已成為出版“毒藥”,寫詩的人看起來比讀詩的人還要多;尤其是在口水詩鋪天蓋地的今天,除了頻頻爆出的詩壇笑話、詩人之間的互相掐架外,我們的確很難看到臧棣說的“促進著我們自身的覺醒”的詩歌作品。

    早些時候,一位詩人朋友發來一組臧棣的詩歌和一些讀者的批評,要我說說究竟寫得怎樣。我感覺,臧棣的詩歌,就像天上飄浮的烏云,讓人捉摸不定。你不能說這些烏云沒有意思,但也不能說它有很大的意思,更不能說它有什么高深的哲學內涵、奇妙的藝術美感。我回復朋友說,我也不知道臧棣何以要把詩歌寫成這種高深莫測的文字囈語;我讀臧棣的詩歌,完全靠瞎猜。

    或許臧棣以為,越是裝神弄鬼,越能給人一種神秘感,越容易讓人崇拜。難道這就是臧棣詩歌受到“追捧”的秘訣?這里我們不妨來看看臧棣的這首《泥獅子協會》:

    泥捏的,全都很矮小,全都昂揚的徹頭
    徹尾,所以會有粗獷的表情
    向孩子們虛構你正在到來。
    全都很逼真,就好像他們真沒吃過人。
    全都經得起反復觀摩,全都像是在非洲有很硬的后臺。
    全都不愿提及過河的事情。意思就是,
    不能用泥捏的,全都像是替身們變得太狡猾。

    這種擰巴、生硬的語言,表達的是什么意思?難道作者把寫詩當成了顯示自己腦溝回的表演秀和智力游戲?

    臧棣毫不隱晦地說:“對人類的創造性而言,詩的工作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一種游戲,詩人的終極身份也不妨說是‘游戲的人’。”有讀者表示讀不懂臧棣的這種游戲詩歌,對此,臧棣引用一位詩歌評論家朋友的話回應說:“詩不是用來看懂的,詩其實是用來感受的。”他說,每個人只要有足夠的自信,即使是很難看懂的詩也可以理解。這種解釋,只不過是在為自己的詩歌觀念和詩歌作品遮羞。詩歌即便是講感受,也首先是要讓讀者進入詩歌語言,才能夠真正獲得感受。

    臧棣的詩,文字枯燥,語言干癟,缺乏靈氣,大多是一些雞零狗碎的分行文字。如這首《你所能想到的全部理由都是對的叢書》:

    沒養過貓,算一個。
    沒養過狗,算一個。

    如果你堅持,沒養過螞蟻,算一個。
    如果你偏執,沒養過金魚,算一個。

    但是,多么殘酷,我們憑什么要求你
    憑什么要求我們應該比世界
    更信任你,只能算半個。

    全部的理由。微妙的對錯。
    所以,我們的解釋不僅是我們的
    失敗,也是我們的恥辱。
    好吧,詩寫得好不好,算一個。

    此外,我們沒見過世界的主人,算一個。
    沒有辦法判斷身邊的魔鬼,算一個。

    這種枯澀呆板、毫無想象力的詩,缺乏對詩歌的尊重。

    臧棣的詩歌究竟好在哪里?是否具有哲學功能?不妨讀讀他的這些詩句:

    第三個小時,
    揉面的感覺像和時間做愛。
    包子和乳房之間,白花花的,
    根本就容不下生活的敵意。
    ——《勞動節叢書》

    成熟的木瓜一點都不無辜,
    比乳房更乳房,幾乎沒給
    身邊的美人留什么面子。
    ——《熱帶水果攤叢書》

    或許有人會說,筆者這是專揀臧棣的爛詩來舉例。那什么才是他的“經典之作”呢?恐怕許多讀者都和筆者一樣,還真的挑不出來。難道是這首被眾多評論家青睞的《菠菜》?——

    我沖洗菠菜時感到
    它們碧綠的質量摸上去
    就像是我和植物的孩子。
    如此,菠菜回答了
    我們怎樣才能在我們的生活中
    看見對他們來說并不存在的天使的問題。
    菠菜的美麗是脆弱的
    當我們面對一個只有50平方米的
    標準空間時,鮮明的菠菜
    是最脆弱的政治。表面上,
    它們有些零亂,不易清理;
    它們的美麗也可以說
    是由煩瑣的力量來維持的;
    而它們的營養糾正了
    它們的價格,不左也不右。

    臧棣詩歌的隨意性實在是太強了,他之所以高產,正是因為逮住什么就寫什么。其作品始終改變不了那種平庸性質,散發著冬烘氣和匠人氣。誠如詩人夢亦非所說,臧棣喜歡使用假大空的詞語,這些詞在他的詩話中反復出現:偉大、秘密、神秘、高貴、神圣、好詩、忠誠、純粹、精確、拯救、工作、存在、懸念、經驗、談論、天才、愉悅、最大、所有、精神、奇跡、天意、高傲、真理、品質、反抗、根本……猛一看是奇幻穿越小說,又一看是浪漫主義詩人們的骨灰。這些假大空的詞語,讓臧棣的詩話顯出真理在手的權貴效果。

    熱度,在吹吹打打中升溫

    也許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對臧棣的創作,一些評論家給出了與我們截然不同、讓我們不敢茍同的評價。

    對前面提到的那首《菠菜》,評論家張清華稱贊說:“直到讀到這首詩,才發現菠菜真的是美麗的……臧棣并非不能關注巨大的事物,但他刻意要從日常的、最細小的事物開始,這同樣是出自自信和勇氣的結果。”描寫一棵菠菜,就被夸成一種勇氣,這也太敢說了。清代詩人袁枚的《苔》(“白日不到處,青春恰自來。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難道不比臧棣所描寫的菠菜更尋常、更細小、更不起眼嗎?口香糖居然被嚼出了牛肉干的味道,這讓我不得不佩服這些評論家的嘴上功夫。

    對《我喜愛藍波的幾個理由》,還是這位張清華評論說:“詩中的解構力量不是來自詩人的破壞性沖動,而是來自他對詩歌和人生的坦然而超越性的認識。”這種天花亂墜的吹捧,不僅傷害了詩歌,而且極大地誤導了讀者的審美取向,拉低了讀者的鑒賞水平。倘若哪天臧棣寫出一首《我喜愛老婆餅的幾個理由》,并從老婆餅甜甜的味道,聯想到甜甜蜜蜜的生活,繼而發現老婆餅里有一個美麗溫柔的老婆,想必這類評論家又會大聲驚嘆:太神奇了!這就是臧棣詩歌努力追求的日常性和寫作的智慧!這就是臧棣詩歌偉大的敘事藝術和語言的煉金術!

    詩壇“哥們兒”對臧棣的集體吹捧和熱炒,就像汽車拉力賽一樣,總是呼嘯而過,此起彼伏,從未消停過——

    通觀臧棣迄今為止的所有詩作,可以說他的每一行甚至每一個字,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后寫出的。他的詩是人們常說的用“智慧”寫就的詩……臧棣始終保持著鮮明的創新意識。他是當代漢語詩歌技藝的集成者,也是開辟詩歌新徑的領跑人。
    (張桃洲)

    很晚我才意識到臧棣重要性的真正所在——他浩大的詩歌建設性。他積極拓展新詩的疆域;將漢語的詩性潛能激發到近乎全詩的境地。
    (清平)

    臧棣一意孤行的寫作膽識、持續開疆拓土的語言行動和他對詩學駁雜而精妙的見識,足以讓他被視為一種現象來觀察。
    (陳先發)

    臧棣無疑是那位令人尊敬的源頭性詩人。臧棣以其勤奮的書寫,淵博的學識,精湛的詩藝……積極參與了當代詩的轉向。
    (蔣浩)

    為了將臧棣的詩歌吹得神乎其神,有的評論者不惜搬出大量的外國名詞和理論來:

    在臧棣詩歌觀念的發展過程中,各種新舊不一的西方文化理論,如后期象征主義(以瓦雷里為主)、結構主義(如羅蘭·巴特)、原型批評(以弗萊為主)、存在主義(主要是海德格爾)都曾發揮了及其重要的影響,而以艾略特、瑞恰慈為主的“新批評”,更是起著不可估量的建構作用。

    我就納悶了,如果一個詩人滿腦子都是一大堆西方文藝理論,成天都是這個主義,那個主義,這樣的人還能夠寫詩嗎?

    對臧棣善于玩弄“智力游戲”這事,居然還有學者當面夸贊:“你在比喻上的語言‘拉伸術’也可以說是獨步詩壇——與傳統的比喻相比,你更在其中引入了抽象的智性維度,表現出‘玄學’色彩。在讀你的詩歌時,我曾深深為你對博喻的使用所迷醉。”真是老鷹吃花椒——不怕嘴麻。

    你唱我和,投桃報李

    一些所謂的臧棣專訪,很像具有吹捧性質的雙簧表演。比如,學者錢文亮對臧棣的訪談,就讓人感覺到,與其說這是在向臧棣提問,倒不如說是在變著花樣表揚:

    西渡把你視為“源頭性的詩人”,認為你的寫作注定將哺育眾多的詩人;胡續冬認為你對不同風格變動不居的追求,將為理想中的詩歌史添加更多的可供習得的路數;同時,張桃洲認為,你提供了這個時代詩歌所必需而恰恰為大多數人所不具備的一種技藝,把這個時代的詩歌導向了一條更加開闊的詩思路徑;姜濤則把你的詩歌看作是“顯示當代詩歌語言成就的絕佳范本”,你的一系列雄辯的批評文字,“在與諸多寫作迷信的辯駁中,為當代詩歌建立起一種可貴的自我意識”。還有一些比較矜持和含蓄的肯定,像陳超,將你看作為“一個對存在有個人化想象力的詩歌從業者”;而燎原,則在將你歸為“學院派寫作”核心的同時,推測在你一生寫作的終端是否“將會出現一個大師的形態”。

    多年來,西渡與臧棣之間心照不宣的聯袂表演,已經到了令人噴飯的地步。在西渡編選的《名家讀新詩》一書中,就有多篇文章是為他自己唱贊歌的。如此“表揚與自我表揚”,可真是令人嘆為觀止了,但西渡和臧棣就敢這么干。在《命駕讀新詩》中,西渡在分析臧棣的《新建議》時,一開始就裝神弄鬼、故作高深:

    就本詩而言,如果我們能夠發現這個“新建議”是什么,我們就找到了解讀它的密碼,從而有可能揭開這首詩的秘密,把它轉譯成我們內心的同情,并分享詩歌的秘密的快樂……我的解讀試圖通過填補詩行之間的空白,去重建和恢復這樣一個過程。這樣做當然要冒相當的風險。

    臧棣寫的不就是一首詩嗎,整得這么神神叨叨干啥?仿佛諜戰劇里情報人員破譯密電碼似的,又是轉譯,又是冒著風險。再看臧棣又是怎樣把西渡的《一個鐘表匠人的記憶》推向詩壇高峰的:

    在我看來,西渡的《一個鐘表匠人的記憶》不僅是一首取得了顯著成就的當代詩作,而且集中體現了90年代詩歌的敘事性的諸多審美特征。……把記憶發明為一個角色,也許可以算作是詩人西渡的一項文學成就。

    在當下文壇,文人之間的“投桃報李”,早已是司空見慣,但當看到詩人臧棣和楊黎之間的互拋媚眼,我還是不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臧棣在接受詩人林東林的采訪時說:“楊黎的詩歌智商在當代可以說是一流的。就詩的寫作而言,他本人也是一個高手。他有很好的語感,更出奇的,他對詩的隱喻和文化效果之間的關系的敏感超過很多同代詩人。”他還說:“有個流竄到香港的詩人罵楊黎是詩歌流氓,我確實亮過一劍,我當即反擊說:就文學智慧而言,這人可能連給楊黎系鞋帶的資格,都不配。”這番贊揚,轉眼就收到了回報——楊黎在其主編的《百年詩話:中國當代詩歌訪談錄》中,稱臧棣是當代中國詩人中具有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實力的詩人。我們千萬不要將這種滿嘴跑火車的說辭當成國際笑話,在幫助詩壇好兄弟臧棣走出國門這件事上,楊黎的確是認真的,絕不是在扯淡。

    沖冠一怒為“差評”

    筆者尤其不能理解的是,臧棣都被捧成為詩壇大師級的人物、被供上詩歌的神殿了,但內心卻是出人意料地脆弱。他聽不得一點點不同的聲音,一旦遇到有人批評自己,必定怒火沖天,睚眥必報。

    林賢治在《中國新詩五十年》中,批評臧棣“拈來許多詞牌做題目”所作的詩“明顯地都是生硬拼湊的產物”,一些作品“瑣碎、無聊、陳腐、狎怩”,“毫無創造性可言”,也“不知美感何在”;同時,他對西渡所說的臧棣寫出了“最具有漢語性質的詩歌”,更是提出了“不知持何根據”的詰問。林賢治的批評,言之有理,持之有據,完全是就文本說話,并且直接擊中了臧棣詩歌寫作的要害,同時還批評了西渡對臧棣詩歌毫無節制的吹捧。想不到,這種客觀理智的學術批評,竟然遭到了臧棣的辱罵,而且,他把林賢治和先前批評過自己的北島打包在一起進行“吊打”:

    批評北島和林賢治,是我覺得這兩個人真的代表了一種比較惡劣的、霸道的、武斷的、決不反思自己的批評文化。這不只傷害了我個人,而是傷害了整個詩歌。因為在當時的環境里,很多詩歌媒體就利用了他們的言論妖魔化中國的當代詩人,覺得他們跟這個社會沒關系,讓讀者越來越遠離詩歌,就拿它不斷做文章。

    根據這種表述和邏輯,北島和林賢治批評臧棣,就成了一個蓄意顛覆當代詩歌的陰謀。由此,臧棣將北島對詩壇的批評,上綱上線,視為對整個當代文學公然的羞辱和傷害,是一種“敵意言談”。他用數萬字的《詩歌政治的風車:或曰“古老的敵意”——論當代詩歌的抵抗詩學和文學知識分子化》,大肆抹黑北島,妖化林賢治:

    必須看到,北島還有林賢治,對當代詩歌和痛苦的關系的想象及概括,并不僅僅代表著他們個人的文學趣味,而是代表著一種陳腐卻又異常有勢力的文學觀念。這是一種對當代詩歌造成深度傷害卻又從未得到過徹底清算的文學觀念。

    臧棣將北島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說成是嚴厲的指控,是街頭復仇,它實踐的是一種復仇的快感,矮化了詩的正義,而北島的文學地位全都是靠運氣。林賢治更是一錢不值,被說成是骨子里對當代詩歌有偏見,是一個粗暴的、道德說教的、缺乏良知的批評家……

    臧棣在接受羅向前、錢一鴻、宋乾的采訪時說:北島的詩勉強算得上二流水準,卻著了魔地進行脫衣舞式的表演;北島的代表性,一是由于歷史的運氣,二是由于我們的文學史的觀念和尺度的陳舊,三是由于西方的文學傲慢在翻譯上的曖昧的體現,四是由于有意地精明地對下一代詩人的遮蔽;北島的《時間的玫瑰》,就寫作質量而言,尤其是就其中涉及到的詩學話題而言,充其量只是一個二流詩人寫的三流的詩歌隨筆,只能算是一種消遣性讀物——為了生計賺稿費嘛,寫得匆匆忙忙,可以理解……幾位采訪者也一唱一和,參與“群毆”北島。錢一鴻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北島也許確實很寂寞,所以多接受一點媒體采訪,我覺得也可以啊。老臧,北島說點傻話,其實,你仔細想想,不是也挺好玩的嗎?”(筆者按:值得注意的是,在臧棣其他“哥們兒”的文章里,也常出現這種幫著打架的場面,如余旸的《從“歷史的個人化”到新詩的“可能性”》等。)

    本來,這個采訪是為了給臧棣抬個轎,卻一不小心讓臧棣掉進了灰堆里。有評論家指出:“臧棣在批評北島時,幾乎不看優點,全看缺點的‘破例’之作,其背后隱含的圈子之爭,利益之爭,昭然若揭了”,而“北島的‘不回應’倒是明智之舉,否則中了臧棣的圈套”。在我看來,林賢治對臧棣的“不回應”,也有同樣的意義。

    “二流詩人”北島的詩歌,影響了一個時代,“詩壇大師”臧棣的詩歌,影響的卻僅僅只是一個朋友圈。這就是北島和臧棣的區別。臧棣口口聲聲說北島寫作是為了賺取稿費,那他自己生產出的那些囈語一樣的“協會詩”“入門詩”“叢書詩”,難道真的就是為了詩歌藝術和文學尊嚴的升華?既然臧棣如此瞧不起北島,那他的詩集《就地重游》在出版時,為什么腰封上居然還要借北島的話來為其“站臺”?臧棣有沒有事先跟北島打過招呼?由此看來,要么是臧棣對自己的詩歌沒有自信,擔心沒有市場,找不到讀者,要么是出版商、編者對臧棣的詩集沒有信心。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對于臧棣來說,這都是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大笑話。

    (《文學自由談》2020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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